188:網約配送員能兜底我們的職業嗎

據人社部消息,188体育官网今年2月,“網約配送員”正式成為新職業,納入國家職業分類目錄。幾百萬被人們習慣稱為“外賣小哥”或“跑腿師傅”的新生代勞動者大軍,明確了職業名稱。人社部指出,“網約配送員”從根本上有別于傳統快遞和倉儲物流等職業,在配送環節上,網約配送員是點對點服務,無集中取送和中轉接駁,也就是說,其與快遞員是不同的職業。

根據美團和餓了么的數據,再加上其他跑腿平臺的數據,疫情期間,新增網約配送員已超過百萬。按照年齡段來看90后占比55%,餐飲從業者、旅游從業者、理發師等暫時失去工作的年輕人,紛紛加入了網約配送員的隊伍里。

登陸、上傳健康證明、接單、取件、規劃路線、送貨,這是戴強在UU跑腿平臺上兼職跑腿師傅的工作流程。28歲的戴強本身從事教育培訓行業,一年前他在朋友的介紹下接觸了UU跑腿并開始使用。后來在抖音上關注了UU跑腿的官方賬號,在賬號里看到分享的視頻覺得十分有趣,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成為了一名跑腿師傅。

“無非就是跑腿嘛,幫人送送東西。”這是戴強在加入UU跑腿前對待這個職位的看法,加入后便覺得其實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簡單。跑腿本身還是屬于服務行業,對每一個訂單負責才是職位的關鍵所在。目前戴強利用周末和下班的業余時間兼職,這份工作每個月給戴強增加了2千元左右的收入。

疫情前平臺都會進行線下培訓,李立加入的時候正值疫情所以培訓轉成了線上,在培訓的過程中李立熟悉了平臺使用和配送規范。這時他才發覺其實并沒有自己想的那么簡單,經常聯系不上取件人又被收件人催促,還要克服惡劣的天氣和交通狀況在規定時間內完成配送。近幾年,不乏有外賣小哥因著急配送發生意外的新聞。

以前在開店的時候很少和人交流,現在李立穿上平臺的配送服后,在路上碰見同事會打個招呼,不忙的時候會停下來和對方交談。在和同事們交流的中,李立得知大多數的跑腿師傅都是有自己的主業,兼職跑腿都是為了增加額外收入,畢竟錢是掙不夠的。

謝寒本是一名國企的會計,工作幾年工資一直沒有太大的漲幅,去年孩子出生,多了一大筆開銷后,增加收入就變成他的一個迫切需求。由于手里沒有足夠多的本金,想開一個小店面也無法實現。考慮到汽車的損耗,也只是在上下班的時候才會順路接順風車的單子。

眼看著孩子出生后家里的一筆筆支出,謝寒終于在夜里決定做一名騎手。騎手只是一個副業而已,這也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,但謝寒卻猶豫了好多天。他經常在網絡上看到網友對這份職業的評價,總覺得有很多人不尊重。同時也擔心自己被家人朋友發現后,別人會不會對自己也產生其他想法。“當你身上背負著一家老小的生計問題時,這些聲音就不會干擾你了。”

在上崗第一天后,這些顧慮就都沒有了,因為這份工作比他想象的要辛苦的多。對路況不熟悉經常導致他找不到商家或者顧客。前幾天大多數的訂單都耽誤了,他盡量的和每一個顧客解釋原因,因為每一個差評都可能讓他損失一天的收入。

外賣騎手和跑腿師傅的工作,屬于勞動密集型,但訂單是有限的,越來越多的人涌入這個行業后,每個人的收入也隨之減少,謝寒向獵云網透露,自己剛加入餓了么兼職時,每個月都能拿到5000元左右。全職做騎手的月入過萬占比也很高,目前由于平臺補貼下降行業競爭升級。自己所在的站點有40多人,月入過萬的不過兩三人。

謝寒表示,自己剛入職的時候認識的騎手,目前也都離職了,陸陸續續來的新騎手流動量也非常大。有很多剛做了幾天就離職的,其實這個行業說簡單非常簡單,可還是要求有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。他經常看到被差評氣哭的新入職騎手,也有無法安排合理路線導致每單都延遲的騎手。但這些情況都發生在新入職的身上,做得久了就不會在意這些事了。畢竟上班的時候也不是一帆風順事事如意的,每行都有自己的苦衷。他表示,騎手對于年輕人而言更適合作為一個副業。如果作為主業會讓人喪失斗志,并且在這行里沒有什么升職的可能。一個月幾千塊錢,也就夠貼補家用。

疫情期間新增了大量的騎手也讓謝寒的訂單量流失了不少,但是他也覺得挺開心的,畢竟新增人數多就證明自己的選擇是對的。謝寒說道,自己在剛做騎手的時候每天在回家前都會在樓道里坐坐,想一想事情,也就是那個時候他想通了,這雖然是一份簡單的職位,但是有一個無投資、低風險、掙錢快的職位來增加自己的收入,何樂而不為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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